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Beyond the Legend

達明與Bey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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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3, 2005

Play It Loud Live Rundown 5.11.2002

丢架
黑白
聲音
Play it loud
香港晚安
有路

請將手放開
Lady
深紫色高踭鞋(有林海峰表演)
想你
離開我吧
某日
初哥
真的爱你(李克勤& Paul)
未曾後悔
孩子
自由人
大地
(Beyond出場….)
藍天
信則有
同根
活著便精彩
駛乜死
無得比
(encore)
We are the champion (Queen)
White Wedding (Billy Idol)
(encore)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it (Rod Steward)

Monday, May 16, 2005

大時代的灰色軌跡:Beyond與後九七的香港

大時代的灰色軌跡:Beyond與後九七的香港
--徐承恩


二零零五年真是香港的多事之秋。董建華終於走了,新一輪的估領袖遊戲亦已展開。對於筆者來說,這亦是沉重的一年。筆者亦欣賞的Beyond樂隊終告解散,並完成了他們最後一場演唱會。

筆者從來都不喜歡流行音樂,認為那不過是迷戀偶像的低水平玩意。在中五那一年,筆者信了耶穌,更認為流行曲是俗世墜落的產品。直到中六的下學期,那時音樂老師容許我們自由組隊、自選曲目考試。我的同學拉着我到校園的雜物房那兒一起夾band。當時我們練習的曲目,正是Beyond的《不再猶豫》。筆者十分喜愛這首曲子,此曲的勵志是時下樂壇少見的。這首曲亦幾乎被筆者列為聖歌。

好不容易熬過中七的歲月,終於考完高考。那已是九七年的夏天,那是董建華正躊躇滿志,盤算着回歸後該如何大展拳腳的時候。沒有人會想到香港會落得今日那般的田地。筆者就在那個煙花特別多的時代,買入了一生人第一張唱片:Beyond的《請將手放開》。自那天開始,筆者便成為了Beyond的小樂迷。縱然很多人(包括筆者的未婚妻)都說沒有家駒的Beyond大不如前,筆者仍是執迷不悔的支持Beyond。


唱出回歸時的港人心聲

《請將手放開》的第一首曲子,名叫《大時代》。Beyond巧合地在大時代的開始之前,唱出了大時代的序曲。事實上,這首曲亦唱出了香港人面對回歸時的心聲。「開始井水枯乾你不用怕,江水即將滔滔會像雨下」,自從六四事件發生後,香港人普遍對北京有種揮之不去的不信任感。縱然有京官以「河水不犯井水」一言安撫港人,港人卻覺得這只是句諷刺話、甚至是一種恐嚇。有不少港人選擇以移民去逃避,可是大部份港人仍是走不了。移了民的,亦往往因種種原因需要回流。「那裏會有地方可以暫避,去讓你玩,快活到死?」香港人面對九七,只能無奈的任人宰割。當電視播出特區首長的選舉點票過程,「董建華、董建華……」的唱票聲不絕於耳,港人卻對未來首長的的產生過程有種陌生、疏離的感覺。這是影響港人前途重要的一刻,卻教人感到事不關己,只能看見整個過程被無形之手所操控。「大時代,臺下有真的主角。大時代,誰讓你主宰?」

在回歸之後,Beyond推出了名為《驚喜》的大碟,第一首曲子叫《回家》。「翻起西北風他歸去在雨中,沾濕的煙花好比褪色的落霞般,照遍了東方的天空。」令久回想起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那個大雨滂沱的晚上。那晚,港督彭定康伴着他兩位漂亮的女兒踏上不列顛尼亞號,以通紅的雙眼依依不捨的望着香江。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英國的米字旗隨着《天佑吾皇》的樂韻而褪下,而中國的五星紅旗則伴着雄壯的《義勇軍進行曲》隨風飄揚。香港人對殖民地時期的管治普遍有種懷舊情緒。他們不是不視自己為中國人,亦對殖民管治的不當存在不滿。只是香港的回歸,從來沒有香港人參與的份兒。一切都只是北京與倫敦的交易,香港人只能逆來順受。面對不明朗的未來,懷舊是最常見的逃避方法。過去不一定美好,可是至少一切都是可預期的。

香港人只希望北京在回歸後不要有太大的動作,不要改變香港的內部秩序。「你暫停指導,同步便很好。」可是,香港人要求的不變,不是「五十年不變」的靜態,而是要繼續香港一直進行中的現代化過程。香港人希望中國的政治有所變革,不要重蹈六四的覆轍。「請你面對好嗎?別要掩蓋這傷疤。從今我便會跟你,但你不要停步。」對於一國兩制,香港人更關心的兩制。他們希望兩制可以有更堅實的保障,而不要視兩制為一國的格外開恩。「怎可盼望運數,沉默當祈禱。」

親北京人仕往往主張「和諧」,反對「破壞」。批評香港特區政策的,便是「唱衰香港」。同碟《無事無事》一曲,道出了受到連串歪理壓迫下的港人心聲。「無開過口,無出過手,你永遠話無做過壞事。無驚無險、無死無傷,你無歉意,猛講百幾次。」當董建華在零三年立法會答問大會中罵民主派「膚淺」,指責他們「唱衰香港好多年」,筆者無名火起,真想用以下一段歌詞痛駡董先生:「你有你刪改情節抹煞舊事,我有我忠於原著。不出聲不等如我滿意現時。點解你話你無事無事?」


九龍城飛仔的奮鬥故事

雖然筆者十分欣賞Beyond的勵志音樂,可是卻仍要批評他們對社會的批判不夠徹底。「只要努力便會有回報」,很多時都只是資本家對低下階層的謊話。在現實世界中,低下階層的奮鬥極其艱辛,中上階層卻能靠「直資」、「一條龍」等方法走捷徑。Beyond的勵志歌曲叫人靠自己堅持理想,在其種度上看是缺乏反思的。

可是我們亦不能因此完全否定Beyond勵志歌曲的社會價值。比如《阿博》、《活着便精彩》等曲,均能從第一身描述時下青年種種在建制上遇到壓迫。在二零零三年沙示疫潮期間,葉世榮於演唱會上高呼:「日日唱獅子山下是沒有用的!」這句話剛好諷刺到當時陷入醜聞的梁錦松司長,同時亦說明了 Beyond的勵志曲,並不是「中環價值」的勵志音樂。

在《請將手放開》一碟中,有一首名為《吓,講乜嘢話》的歌。歌詞的第一句是:「好細個果陣已經愛聽打樁機。我住响九龍城,有好多飛機。」對於住在舊區的基層市民來說,喧鬧的噪音是他們生活中的特色。而在啟德機場旁的九龍城,常見飛機於民居上空緊貼的掠過,這奇景與困擾九龍城居民多年的噪音,均已成為香港人集體回憶的一部份。在啟德機場關閉後,有不少香港人感到依依不捨,有九龍城的居民不習慣沒有飛機噪音的生活。混雜的噪音已是基層生活的一部份,而九龍城及啓德則已成為香港噪音文化的icon。

嘈吵的地方,亦常常是龍蛇混雜的地區。香港人不論是提及前者或是討論後者,都只會用一個字:「雜」。雜的地區常可見到不少暴風少年,而《吓,講乜嘢話》中的主角亦是飛車黨的成員。(歌中的那些是駕駛汽車上公路超速駕駛的飛車黨。可是,在公屋區及城門河畔,我們會很容易找到一些「扮飛車黨」駕著貼滿賽車標貼的單車,載着一部比單車還要重的Hi-Fi四處出沒。似乎Beyond成員都已踏入中年,已經不夠「潮」。)這群飛車黨則遂一指出其他人的有色眼鏡:「你說我係都唔肯學吓乖乖地,或都我無人地咁好既屋企,或者我無人理:佢地話之你,可以當我傻仔或者自卑。」初期的社會學者常高估香港的社會流動,以為香港並不存在着階級社會。可是後期更仔細的研究卻發現這不過是一個神話。香港低下階層受到了不少經濟上的壓力。他們的家庭往往碍於經濟因素,難以對兒童作全心全意的照顧。(當一個清潔工要工作十幾小時賺四千元月薪,他又怎能過一個理想的家庭生活?)對於基層青年來說,他往往是考試制度的失敗者,很容易滋生一種命中注定要做基層的感覺。而社會人仕則為他們貼上「雙失青年」的標籤,輕則視他們為待改善的問題,重則視他們為社會中的計時炸彈。可是Beyond 卻替他吶喊:「咪呀吱呀左,我未駛靠你地!」「吓?講乜野話?咪將我睇死,No way!」很明顯,Beyond要為「雙失青年」唱出他們的心聲:他們是人,他們想用自己的方法走自己的路。他們不是Subject、不是問題、更不是垃圾!

後來Beyond協助某荷里活電影唱主題曲,叫《打不死》。很抱歉的說句,這首曲實在是商業化得有點過份。《無間道II》的《長空》也是與電影合作的產品,卻能夠做得更有味道。而《打不死》中卻只有港人及美國人均受落資本主義歪理:「多勞多得,撑到盡頭,必有收獲。」不過,基層在歪理中卻仍能唱出一點港人心理。「好風光不會停留,不要妄想老天要打救。」香港人想說的是:香港已不再是七十年代的經濟起飛期,請不要再教我們唱《獅子山下》。政府愈是「打救」,問題卻竟是愈來愈多:數碼港已變成貝沙灣樓盤、中藥港早已如八萬五般隨風而去、而港珠澳大橋在下筆時則仍是圖則上的爭論。一首爛歌,欲仍能有一兩句窩心的話,Beyond也不愧是Beyond。

當然,Beyond只是一支優秀的樂隊,議政論政皆非他們所長。能夠有多首回應時局的歌曲面世,Beyond確實是付出了他們的努力。他們縱然未必能探討社會問題的根源,可是他們能夠以低下階層的眼光看事物,已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對於一個非政治的樂團來說,能對社會有這種使命感,又樂意於演唱會上呼籲聽眾參與七一大遊行,這一切都值得我們欣賞、致敬。


總結

筆者不是樂評人,甚至是有點五音不全,文化研究亦非筆者的强項,筆者只曾以業餘時間修過社會學。筆者只是一位卑微的小歌迷,只想為Beyond的解散寫下一些感言。

在Beyond零三年沙士期間的音樂會,黃家駒得以借現代科技「回魂」,Beyond四子一起唱出舊曲新詞的《抗戰二十年》「一起經過了時代瓦解,十大執位再十大。路上風驚雨大,一起嚇壞,聽慣了警戒。」這是Beyond在樂壇踏足二十年的經歷。縱然Beyond已解散,但他們敢言並重視基層的作風在好一部份香港市民中,將會長存不息。「Wow~ 那怕與你再戰二十年,世界怎變,我會銘記我起點不會變!」縱然香港仍然是由一群權力精英所把持、玩弄,可是我們仍不用灰心氣餒。去你的保皇黨!去你的市檜商界!我們就再戰二十年,Come On!


寫於2005年3月老董辭職之際

Saturday, May 07, 2005

Play It Loud Live Rundown 6.11.2002

丢架
黑白
聲音
Play it loud
香港晚安

請將手放開
Creep (Radiohead)
Lady
深紫色高踭鞋(林海峰表演)
想你
離開我吧
夜長夢多
初哥
今天應該很高興(黃耀明主唱)
未曾後悔
孩子
自由人
一千種記憶(譚詠麟主唱)
大地
(Beyond出場…)
藍天
信則有
同根
活著便精彩
駛乜死
無得比
We are the champion (Queen)
White Wedding (Billy Idol)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it (Rod Steward)

Saturday, April 16, 2005

Beyond The Story Live 2005 CDs

全天的重頭節目就是等待Beyond The Story Live 2005的現場CD出爐。除了工作外,無時無刻都守候在Forum上等候CD推出的消息。 終於有fans買到啦,看著他們討論著那隻期待已久的CD,我心裡只有乾著急,很想快點收工去買,也擔心屯門的CD鋪還沒有入貨。

放工後趕緊去吉豬島的唯一的CD鋪,第一眼便看見。

「嘩」,那封面設計實在是得人驚,很肉酸呀!雖然已經在網上見過網友post了這CD的相片,看見實物都真的不禁嘆一聲,那設計真不堪入目呀!

回家後甚麼也不理,一口氣細看整隻CD的包裝連內容,我只可用四個字來形容:「粗製濫造」 。看著這隻期待已久的CD,我真的很傷心,Beyond最後一個concert的CD,居然會弄成這個樣子 。



Cut 了這麼多歌已經好失望,大部份被刪的都是三子時期(滾石)的,整個section沒有了,Drum Solo沒有了,還有金屬狂人和特別的Jazz版冷雨夜沒有了,這個都算罷,永遠都是版權問題。但為什麼連出版都搞成這個衰樣呢?為什麼可以將一隻唱片弄 得這樣肉酸?不單只封面的相又紅又粗粒又矇,連內裡的相片也一樣,那3隻CD/DVD的design就更加不堪........唉!那班 photographer 、 graphic design 、 印刷商和出版的東亞娛樂真是抵打! 我們一班fans自己拍的相片及設計還比他們的美。

而內容方面,後期混音製作亦不理想,沒有了演唱會那份震撼感。

其 實在演唱會期間已知道演出不是完美無暇,Beyond三子亦有不少出錯,如入錯歌、唱錯歌詞等等。這隻CD就真是現場收錄了,有很多出錯的部份也一併收錄 在內,唉!而聽著這隻CD,亦聽到現場難以察覺的東西,就是家強真的不在狀態,由於在演唱會期間家強是抱病在身,CD 內的他真的很不舒服,有時候他要就住把聲來唱以至key入高了,用氣也用多了,在瀕臨走音的邊緣徘徊。我作為聽眾也實在聽不下去。

又不知為什麼我覺得有幾首歌的Key比平時入高了,而且有一兩首歌的beat快了很多,連帶阿Paul都唱得很辛苦,這兩個情況在Disc1的情況尤其嚴重。

而隨碟附送的DVD,收錄了和太極Jam紅色跑車,阿Paul和Joey Tang的Free Jamming真係超正的呢!還有收錄了一些花絮片段,聽著他們的心底說話,與及最後和我們大合照的情境,又給感動得眼濕濕了。看到這些片段後就更期待DVD的正式出爐啦。

總的來說,對這張唱片實在有點失望。我想這張CD唯一的兩個好處,就是完整收錄了家駒的說話,每次聽他說的每言每字,都覺得很有意思。另外,就是把我們和Beyond的合照製成是次CD的宣傳海報,是Beyond回敬我們的禮物。很感激!

CD 1:
01. The Other Door + 永遠等待
02. 再見理想
03. 亞拉伯跳舞女郎
04. 赤紅熱血
05. 爸爸媽媽
06. 我是憤怒
07. 歲月無聲
08. 逝去日子
09. 誰伴我闖蕩
10. 願我能
11. 遙望
12. 情人
13. 海闊天空

CD 2:
01. 家駒說話(We Don't Wanna Make It Without You) + 遙遠的Paradise
02. 祝您愉快
03. 抗戰二十年
04. 長空
05. 農民
06. 追憶
07. 內心說話
08. 真的愛你
09. Amani
10. 光輝歲月
11. 總有愛

Bonus DVD:
01. 紅色跑車–Beyond、太極
02. 演唱會花絮

Friday, April 15, 2005

我們的合照

這張是隨唱片附送的Poster,亦是十分有紀念性的一幅的照片。

在最後一場演唱會的那晚,在Beyond謝幕回後台後,我們一班忠 實的歌迷仍依依不捨不肯離開。我們自發的一起高唱著總有愛,當時場館都已經開了燈,亦重新發出廣播勸籲我們盡快離開。但我們死不肯走,一起哼著總有愛的 la la la,哼了差不多十分鐘,舌頭也快麻了。台上在執拾的工作人員看見我們這樣,亦放下手上的工作拿著相機和我們拍照,他們亦開始打起手勢鼓勵我們大聲點唱。 看見他們的鼓勵,我們也愈la愈起勁。最後舞台的燈再次亮起來,我們一班在台下的歌迷立即很激動,大叫著"Beyond!!Beyond!! Beyond!!",三子再次出來了!

從來不期望這次行動會令Beyond再次出來和我們見面,我們只是想藉著這次機會,最後一次唱總有愛 這首歌給Beyond聽。Beyond三子看著我們一大班fans,叫喊著他們的名字亦依依不捨。他們說多謝我們的支持,但夜了,希望我們盡快回家。他們 說完,便走出runway和台下的我們拍了一張千人大合照。

看著這張海報便想起了當晚的情境,亦想起當晚的激動。

很多謝Beyond把這張相片回送給我們

Monday, April 04, 2005

憤怒!!

點解世解上會有d咁既無聊人,寫d咁既文章出黎傷害我地呢?請不要再拿家駒來開玩笑了!


“一度听说日本光本村有个叫马句的人是家驹的再生,他唱了那首在日本并不流行的《海阔天空》日文版。我听到了,那正是他……”昨天,看到一篇《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家驹没有死,这是真的!》的文章,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故事却也值得一读。

  12年前,一个歌坛英才由于受到香港演艺圈黑道的迫害,被迫……

  12年后的今天,某位当年参与迫害行动的黑道中人曝出内幕——家驹当年并没有死,只是身受重伤后被转移到日本乡下。

  5年前,在日本北海道一个华人开的歌厅里就出现了一个跛脚的歌手,自称马句,专唱日文歌,声线与家驹极相似。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黄家驹……

  家驹被黑道陷害

   据说黄家驹和BEYOND赴日发展的原因之一是家驹对当时香港乐坛的现状十分不满,著名的《俾面派对》就是表现家驹对香港乐坛的感受——不明白为什么玩 音乐的要常去参加一些“俾面派对”(宣传和游戏节目),被人当小丑玩?所以寄望成熟的日本市场能充分表现自己激昂的音乐。

  正是由于家驹的直言,得罪了圈中的诸多人物,于是有人搬出黑道来对付家驹!其实这种事情在香港也是司空见惯的啦!

   黑道出手这是家驹始料不及的。为了达到既可置家驹于死地,又不露任何痕迹,黑道收买日本电视台的人员,故意在安全设置方面布下陷阱。其实日本方面已发生 过不少类似“意外”,而且好几宗都同样发生在富士电视台,1985年苦柿队成员药丸裕英于五尺高台上跌下,右手腕骨折断,1988年本本雅弘拍《希望拥抱 你》剧集受伤,右手手腕缝了十四针,而1991年艺人Hiromi亦曾被烟花烧伤。据事后调查,这几个人都是因为情性太过耿直,得罪了圈中人,终致出现 “意外”。

  家驹发生意外后,日本警方曾怀疑电视台方面有与黑道勾结共导此剧的嫌疑,于是要求有关人士到警署录口供协助调查。据了解, 调查中的确发现了诸多疑点,但后来黑道又通过进一步的活动,调查中途无故停止,胡乱下了一个结论。当时最大的疑点就是,据现场勘察,被家驹冲破的那块挡 板,竟然是一块用于电影拍摄的道具木板,其硬度与泡沫塑料无异……

  忠勇歌迷出手相救

  事实上,家驹尚活人间,这一 点连其他BEYOND三子都不知情,一切都在极度的秘密之中进行。也多亏了黑道之中同样也有BEYOND的忠诚歌迷,于是由他们上演了一出“调包计”,但 因此也牺牲了一位BEYOND迷,如果没有他的舍身取义,也就没有家驹的脱身。对家驹实施迫害的黑道之中,有两人正是BEYOND的铁杆迷。为救出家驹, 其中一人自愿做家驹的“替尸”,这真是世间少有的侠义豪情……

  18年前,一个越南的贫民偷渡来到香港,由于得不到当地政府的认可成了 无名户。该人在越南名叫阮忠元,只比家驹小一岁。来到香港,为了生存,忠厚善良又老实的阮忠元竟然迫不得已加入黑道。虽然身在江湖黑道,阮忠元依然在反复 多次听了家驹的歌之后成为忠诚的歌迷,在诸多的家驹名曲中,阮尤其中意那一首《谁伴我闯荡》……

  1993年初,阮忠元所在的组织接了 一单“生意”——就是要……(难过,不忍下笔)听说自己的组织要对自己的偶像下手,阮该是一种多么难过的心情,为了拯救自己的偶像,于是阮忠元进行了一系 列的计划与努力,首先,给家驹的BP机留言台留言,提醒家驹的日本之行。关于这一环节,在家驹事发后,家强也证实当时收到了一则莫名的留言,内容是:“表 哥,日本的天气很糟糕,暂不要过来!……”当然,这是阮出于保护自己的需要,不敢过于明白指出而发出的留言,可惜的是,没有引起家驹的注意,以为是谁发错 了号码。

  家驹入院,昏迷六天,其实就在第六天的时候家驹已有明显好转,这一点家强都可以证明。但有谁知道,好转对于家驹而言,也就意 味着将很快要再次遭受补充的袭击。处于关键时刻,阮忠元作出了他一生之中最后的也是最伟大的一个决定,并立即实行,通过他的打点和他另一位铁哥们的努力, 家驹很快被转移。接着,按照忠元的遗命,那位铁哥们将忠元用铁锤打死,以作为家驹的替身。同时,家驹被秘密转往日本乡下,这一点当时没有第三人知道,了解 真相的仅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献身的阮忠元,甚至参与秘密运送的人,都不明白真相。

  是谁干的,说实在的我不敢说出来!说出来也解决不了问题!有空我会再接着披露一些可以披露的情况!

  为救家驹提前整容

   家驹从有意到日本发展,及至真正成行中间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而阮忠元在这期间,为了能够在必要的时候为自己的偶像捐躯,进行了相关的准备,其中,最重要 的准备就是易容。本来阮、黄两人年龄相仿,身材相当,只是在脸型上有点差别。籍贯为广东台山的家驹与来自越南的阮忠元都具有南方人的特征,所以在易容的时 候并不困难。据说,在家驹入院期间,家强就曾见到过电台的工作人员之中有一人与家驹长相极为相似,其实那就是阮忠元。

  另一方面,家驹 入院之后,为便于治疗将头发全部剃光,这样一来,长相其实给人的视觉又有了很大的改变。还有,家驹入院后,整个的头部都处于肿痛状态,脸型也因此有所改 变。有了这几个变化,从而让阮的替代行动得以顺利进行。于是人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阮忠元当作家驹。而家驹在被秘密送往日本乡下之后,经过一年多的时间 才逐渐恢复,但由于头部受伤,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失忆。几年前,坊间就有人传说家驹在日本成了植物人,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失忆倒是真的。

  就在家驹逐渐恢复记忆的时候,当时配合阮忠元救下家驹的那位仁兄再一次偷偷来到日本,秘密与家驹见面,将整个事件的真相向家驹说明,一并向家驹出示了阮忠元的最后遗言,雪白的一张白布打开,只见中间有咬指血书几个字:“答应我,为了安全不要再出来!阮绝笔血书……”

  家驹隐居在日本

   没有人会同意家驹做缩头乌龟,家驹本身也不是这样的人,但这是一个舍命相救的人的要求,何况家驹的再次不慎出现,有可能殃及自己的恩人在越南的家属…… 怀着对恩人遗言的尊重,家驹一隐居就是7年。其间虽也三次到过越南,两次回到香港,但每一次都不以真面目示人,更不与熟识的人见面,只在暗地里关注着自己 的朋友和亲人们。

  1996年3月香港红石勘体育馆BEYOND96’演唱会,家驹就曾回来观看过。当时演唱会临近结束时,家强曾说到:说真的?熏我真的不习惯3个人站在台上面的……PAUL跟着说:家强,想想,4个人呀,我们,他也在!!!你感觉不到他在这里吗?

  隐身观众中的家驹闻听此言,差一点就冲上台去与家强他们相认……

   我调查了许久现在总算有了点眉目,我一度听说日本光本村有个叫马句的人是家驹的再生,他唱了那首在日本并不流行的《海阔天空》日文版。我听到了,那正是 他。当我呼喊出“BEYOND,家驹”时,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哀伤。他很快就不唱了,我追到后台大叫KOMA我知道是你,他很快离去,当时后台的人拉住 我,此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文中所涉及真人真事未经核实,原文发表时有删节。)

  “归隐”是最常用的情节

  其实,许多过世明星都有类似的“不死”的传说,有些甚至人证物证俱全,乍看难分真假。

   李小龙:有一种说法认为,李小龙的死不过是他自己炮制的一个假象,看破红尘的李小龙想永远离开追求功名利禄的红尘世界,靠隐居来度过余生。在李小龙死 后,世界各地都有人说他们曾经看到过李小龙现身,一种广泛流传的说法是李小龙隐居在泰国,并有不少去过泰国的人声称看到过李小龙。而远在非洲的影迷则认 为,李小龙是无人能打败的高手,他是不可能被黑社会或者疾病所伤的,因此他们认为李小龙隐居在肯尼亚。

  梦露:她的突然死亡令无数影迷 大感意外,尽管一直有被黑手党杀害、被肯尼迪家族谋害的传言,但很多影迷坚信梦露还健在人世,躺在她床上的尸体不过是买来的“替身”,想躲避情感纠纷的她 隐居在北非的摩洛哥,很多人曾说看到她悠闲地出现于摩洛哥街头。另一种说法认为她打扮成普通家庭妇女的样子在美国乡村度过余生。

  猫 王:关于猫王“死而复生”的传闻更加夸张:2003年8月31日,一位53岁的女游客在格里斯兰猫王别墅前见到了一个与猫王酷似的老年男子,她立刻拍下了 照片。看过照片的人都表示,如果这张照片的真实性可以肯定的话,上面的人98%是猫王无疑。2004年5月27日,加州一女侍还称猫王到她们餐馆买了个三 明治。

  甲壳虫:很多人传说约翰·列侬确实遭到了枪击,但是他并没有死,他借着枪击案过起了隐居生活,在美国本土、欧洲各地都有乐迷声称他们看到了健在的列侬。

   综观这些关于明星“复活”的故事有许多共性,例如明星大多是“归隐山林”了。恐怕这是因为那些影迷、乐迷确实见过和偶像长得差不多的人,而一旦离开现场 就难免夸大其词,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就莫过于到某地隐居。但凡隐居的人你是无处核实他的确切地址的,在马路上的惊鸿一瞥也无处对证,“复活”的明星很快便会 消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

  “隐居”的另一层含义则颇为有趣。这些被传说复活的明星无不是风口浪尖的人物,有的用音乐影响一代人的成 长,有的则用美色“倾覆”了达官显贵,这一切都是普通人无从体味的。我们惟一和他们相通的,是人类精神上的寂寞和对红尘世界的厌倦。这样,“隐居”便成了 我们赋予他们的新的生命,也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对名利场的辛辣嘲讽。

  记者手记

  人类总是需要偶像的,所以某些人死后就成了永生的神。一些明星其实就是现代人心中的神,每一个被传说复活的明星都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他们不仅开创或引领了一个时代的潮流,而且让他们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在我们回忆人生的时候,总是会首先想起这些标志性的偶像。

   更重要的是,这些明星非常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某个巨大的社会转型期。梦露出道在美国20世纪30年代经济大萧条过后,猫王出名时,二战后垮掉的一代正在崛 起;甲壳虫则在60年代发出了最强烈的反战呼声。如果你在饥饿中曾看到过梦露性感的海报,在对一切道德伦理不屑一顾的时候看到猫王的摇滚,在你的兄弟去打 仗时听到了甲壳虫,那你就再也不会忘掉他们了。他们成为某个时代大众心态的代名词,也成为你生命历程的纪念碑。

  所以,当这些纪念碑倒 下的时候,你和你那个时代的记忆仿佛也一起消散了。为了留住一个时代的痕迹,全世界的影迷和乐迷们是不会允许他们的偶像真正死亡的。他们靠着各种各样的 “复活故事”来让偶像们永远活在世界上,也让各个充满了动荡与不安、改变着人们信仰的时代永远流传下去。(王菲/文)

http://news.163.com 2005-04-02 11:52:53 来源: 北京娱乐信报



昨 日,網路上驚現一篇名為《歌迷背叛黑道捨命相救———黃家駒當年並沒有死?》的文章,眾多Beyond 歌迷紛紛在網上跟帖討論此事真偽。記者隨即通過電話採訪了Beyond成員葉世榮,葉世榮對該篇文章表示不可理喻,並痛斥該篇文章是對已經過世十二年的黃 家駒極大的不尊重。葉世榮還呼籲支持Beyond樂隊的歌迷們,不要輕信網路上對黃家駒不實的傳言,應該尊重已經故去的人。記者還採訪了重慶和成都兩地的 Beyond歌迷會成員,眾多歌迷表示文章不一定可信,但還是希望家駒能真的沒有離世。另悉,4月5日當天重慶及成都兩地的Beyond歌迷會都將舉行紀 念黃家駒的系列活動。

葉世榮:“寫這文章不能原諒”

昨日,記者在網路上看到一篇名為《歌迷背叛黑道捨命相救———黃家駒 當年並沒有死?》的文章,文章中清楚地講述了已經去世12年的Beyond主唱黃家駒其實並沒有死,現在生活在日本的北海道,文章還指出了黃家駒當年在日 本演出時,所出意外是被黑社會設計迫害所致。記者在看完文章後,立即通過電話採訪了 Beyond成員葉世榮。當葉世榮從記者口中得知該篇文章的內容後,立即表示:“根本不可能!寫這個文章的人很無聊,這篇文章太不負責了,希望歌迷千萬不 要相信這篇文章的內容。”葉世榮還告訴記者,也可能是剛剛過完“愚人節”的緣故,有人拿這篇文章在網路上愚弄大眾,愚弄支持Beyond的歌迷的感情。記 者表示,也許是有Beyond的歌迷因為太思念黃家駒所以炮製了這篇文章時,葉世榮表示:“家駒走了12年了,每年我們和歌迷都會去祭拜他的魂靈,歌迷思 念家駒的感情可以理解,但因為思念就寫出這樣不負責任的文章是不能原諒的。”

歌迷:希望他真的還在人間

昨日,記者還接到 了多位重慶歌迷打來的電話,眾多歌迷表示不敢相信文章的真實性,但又希望黃家駒真的還活在世上,歌迷還表示將在4月5日舉行集體拜祭活動以緬懷黃家駒。一 位歌迷告訴記者:“這件事聽起來好玄乎啊,不過希望他真的還活在人間,但這樣活著未免也是一種悲哀。”而另一位歌迷則送上了他對黃家駒的祝福:“他如果打 算隱居我們又何必去打擾他的生活!讓他活在我們心中不是更好,如果他能隱居地活著,說明他的生活已經平靜,怎麼忍心去打擾!他的事業也達到他預期的高度, 我們只有祝福他!人的一生平安是福!”但也有一位情緒激昂的歌迷表示:“我在網上看到了這篇文章,利用一個已經逝世的精神偶像來做愚人節的玩笑,我感到十 分地氣憤,極度鄙視杜撰這個故事的人。”

記者昨日還採訪了成都的部分Beyond歌迷,他們告訴記者,4月5日歌迷會還將在成都昭覺寺舉 行紀念活動,屆時歌迷會帶上吉他現場演唱Beyond樂隊的歌曲,並在活動現場擺放黃家駒生前的唱片、海報及歌迷收集的與黃家駒有關的物品。一位女歌迷深 情地對記者表示:“我們這一代人是聽著家駒的歌長大的。他的歌,不光是音樂,還是一種精神、一種力量和一種生活態度。現在家駒是走了,但我們歌迷從來沒有 忘記他。” (記者 牛科)

From:新華網

The Beyond

《明周》陳翹英

  Beyond宣佈解散,毅然走下黃家駒曾經記過並不存在的香港樂壇,用黃貫中的話就是:「孤單一個茫然地去通處蕩……是與非從沒記掛……。」但願他們能找到一個無言的角落,繼續沉醉。

  自此以後,樂隊的名字正式成為The Beyond,意思是說,總有些事情是超越此生的,無悔這一生就可以了。此生以外,是穹蒼,是一抹灰色的軌跡。

  樂隊之初,為什麼取這樣的一個英文名字?本人不大了了,實在超乎我的想像。有些事情總是難以理解的,所以洋人才會說 It Is Beyond Me,也因為香港只有娛樂圈而沒有樂壇,所以娛樂圈才矗立著這麼一隊神奇的組合,扛著結他,搖晃著尚未完全發育的肢體,用有點刻意的喧囂,顫震未練的嗓 音,詠唱著以他們的年齡尚未承受得來的一身苦窘後悔與欷歔,寄語遠方的憂患,給黑實實的曼德拉寫信,給巍巍然的長城傳音,其形其相,其音其韻,都不是做隻貓做隻狗,只會給奇洛李維斯寫信的接踵者所能比擬。

  他們顯然自成一格,既身在娛樂圈又不甘做隻貓做隻狗,瞠然 Beyond 娛樂圈之上,即使是在熱門的卡拉 OK 曲目菜單裡,他們也另作分類按著歌星的名字目錄,你是永遠找不著他們的所在。風雨裡追趕,夢裡分不清影蹤。他們注定遺世而獨立,於歲月無聲中一個勁兒發亮。

  黃家駒的音樂來自西方,但他不是占摩利臣,占以弒母來向看不過眼的世界做鬼瞼;黃則以「真的愛你」來撫摸憤恚過後的慈愛。黃也不是 U2 的邦諾 (Bono),邦諾總是擲下第一塊穿窗的石頭仍然老找不著他所作為何?黃早就知道天空海闊我與你,怨只怨一失足成永憾。黃是香港樂壇尚存的周樂正聲,他是泱泱大風的季子(讀過左傳《季扎觀周樂》的都知道,他是中國第一個樂評人),存在於世俗的娛樂圈裡,卻又上窮碧落下黃泉,Beyond 其上。讓我們在華美的卡拉暗室裡引吭高歌,他是我們這一代的周樂,多少春秋風雨改,多少崎嶇不變愛。

  觀止矣。


註:陳翹英為香港的資深編劇

Friday, February 25, 2005

二月一日的思念 (二)

過去一個星期,親身見証了一代殿堂樂隊的結束了。看見他們的離開,暗然了好幾天。但......縱使他們灰心了,我們也不會死心,繼續默默的在背後支持他們。

我要好好的記住這一刻。